您现在的位置:

情感日志 >

《战地军魂》好看吗?经典观后感10篇

  《战地军魂》是一部由比利·怀尔德执导,威廉·霍尔登 / 唐·泰勒 / 奥托·普雷明格主演的一部剧情 / 喜剧 / 战争类型的电影,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观众的观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战地军魂》观后感(一):评战地军魂

  在那样一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信仰都有可能覆灭,更何况人与人之间的相互信任?人与人的关系太过脆弱,像狂风中的一根细绳,滂沱大雨中的一片纸,压死骆驼得最后一根稻草,只要稍一用力,曾经的盟友,患难与共的人,在下一刻就用可能变成敌人,甚或你走向死亡之路的推手。

  这时候,谁是谁非真的就不那么重要了,没有相互信任,是非对错如过眼云烟,转头即是空。

  《战地军魂》观后感(二):Stalag 17

  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一群士兵被关在德国战俘营;他们多番策划逃走,却屡屡被德军识破,令他们怀疑当中有内奸。众人继续策划逃离这个『牢不可破』的战俘营,同时竭力找出内奸。

  老酒鬼比利·怀尔德编导的战俘营电影,故事就发生在二战后期德国战俘营中的17号美军营房。男主角威廉·霍顿是个反面英雄,在战俘营中经营黑市,经营范围包括黄赌毒。他自制烧酒,保证质量,就是不会毒瞎顾客;经营地下赛马,参赛选手是抓来的耗子,全都有花名的;还有望远镜,用来偷窥远处的苏联女战俘营。因为他没心没肺到开盘赌逃狱同伴不会成功,被怀疑是营中内鬼,备受凌辱。最后他设计揭穿奸细,冒险护送军中仇家越狱,临走前对全部室友说:“如果咱们在美国重逢,不要假扮我的老友。”

  《战地军魂》观后感(三):战地军魂

  比利的温馨喜剧总是最大程度地自然化。与比利多次合作的莱蒙说过:“比利的台词没有一个字会让我表演起来不舒服。”[3]比利自己也说过“最好的导演是不会让你感到他的存在的。”[1]因此他的喜剧往往没有奇景、惊险、意外等来建构情节,反而对于细小道具的处理和运用出神入化,酒杯、橄榄瓶、帽子、雨伞等无不影响着剧情的发展,而且彼此呼应使影片细致而严谨。《龙凤配》片中那首《玫瑰色》曲目的使用简直无可挑剔,总是在关键剧情中出现,强烈的感动着观众的内心。同样的舞会,同样的网球场,同样的歌曲,只是时间换了,人物成熟了就变幻出不同的爱情,而且很自然,这让我们更加钦佩导演的才华。常有观众看后拍膝盖说:“我就知道会这样。”这类寻常无奇的情爱电影,观众一方面清楚地看到他在设计情节,堆高戏剧性,却自愿上钩,一步一步越陷越深,以致最后融乐其中。他的每一个“谷”都会让观众绝望,然而在爱情喜剧之中又总会把大家带回“峰”。即使深谙个中规律的观众也不会例外。慢慢地我们发现怀尔德的意外与闪光总在过程中

  《战地军魂》观后感(四):剧情向

  影片讲的是二战时期,一批美国战俘被关押在德军的监狱里,故事就发生在17号监狱。有两名囚犯想要越狱,却被德军所杀,监狱里的囚犯们开始怀疑他们其中有人出卖了他们。大家都把嫌疑集中在一个人身上——狡猾的Sefton身上。Sefton虽然也是个囚犯,但他靠组织“赛马”、卖酒还有出租望远镜赚了不少钱。不久,一位美国中尉Dunbar被抓进狱中。他在法兰克福火车站制造了爆炸案炸死了不少德军。然而此事随即被德军军官Oberst von Scherbac所获悉。Sefton被认为就是那个泄露了消息的内奸,挨了一顿揍。然而他依旧宣称自己是无辜的。Dunbar即将被纳粹军处死。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内奸?到底中尉Dunbar能否逃过一劫? 本片主演威廉·霍尔登获1954年奥斯卡影帝,导演比利·怀尔德也获得最佳导演提名。前半截非常好,比利怀尔德确实擅长于刻画这种亦正亦邪的人物 ,故事流畅台词到位 ,后半截就稍微流于简单啦 ,总体而言还算不得是比利怀尔德第一流的作品。每一句台词都精妙绝伦,如此举重若轻地书写纳粹战俘营中的美俘生态,在嬉闹中书写着正义与邪恶的博弈,着实让人叹为观止。

  《战地军魂》观后感(五):At ease! At ease!

  同名舞台剧改编。扮演影片中那对活宝(Animal&Shapiro)的演员正是出自原舞台剧,其中一个(Animal)还获得了奥斯卡提名。

  战俘营是沉重悲惨的,无间道是惊悚残酷的,但本片却是轻松幽默的——这就是Billy Wilder的风格。影片以一次失败的越狱开始,以一次成功的越狱结束,中间讲述了德军战俘营的美军官兵们苦中作乐斗智斗勇的故事。关于主题,豆瓣的一篇影评分析得很到位,包括对商业至上主义的抨击、对铁幕政治的消解、对集体意识的批判等(http://movie.douban.com/review/4990784/)。当然,你也完全可以把它当做《热情似火》式的喜剧,没心没肺的躺在沙发上乐呵俩小时。

  角色颇为讨巧的W北京哪里有癫痫医院illiam Holden凭此片拿到了人生唯一一个奥斯卡奖。他在上台领奖时只说了两个词:Thank you,成为当时最短致辞的记录。但他绝不是耍酷,而是身不由己——当时晚会已经超时,没时间给他答谢了。

  《战地军魂》观后感(六):可爱的Billy Wilder与Johnny的美国漫游

  本来Billy Wilder一向把人物处理得有些正邪分明,应该是我排斥的类型。

  但他实是一只clever little bastard。聪明、有趣、精到,坏主意一肚子。

  什么都不用,只一句'Nobody's perfect'(Some Like it Hot)就让我不能不爱他。战俘营里赛老鼠、组装望远镜看俄国女兵洗澡、用伤残士兵空荡荡的裤管运送各种物资……花样百出的Stalag17,让人屏息也让人开怀。

  Johnny是爱尔兰反对英国征兵的一首民歌里的主人公,他老婆在去集市的路上碰到了他,她反复唱Johnny I hardly knew ye。他没胳膊没腿,也没有眼睛,活脱脱一只armless boneless chickenless egg,能认出来真不容易。“Johnny,我向你发誓”,他老婆最后唱,“他们再也不会带走我们的儿子了。”

  爱尔兰大饥荒以后,这首歌被爱尔兰移民带到了美国,南北战争时它的调子首先被南方军队改编成军歌johnny comes marching home。

  很快传唱到北方,后来全国人民都在唱了。Johnny在美国摇身一变,成了人人待见的战斗英雄。

  talag17的美国战俘们过圣诞节就在唱他,也许和我们春节里海外华人聚餐齐声《歌唱祖国》意思差不多。

  1964年,Dr.Strangelove把这段旋律用作主题音乐,鼓点之后加两段铿锵的男声哼唱,取名为Bomb Run。在Bomb Run激动人心,悲壮恢宏的旋律陪伴下,一架在苏联炮火下幸存的B-52轰炸机像一位悲情而无畏的孤胆英雄,独自踏上毁灭人类之路。炸弹上写着'Dear John',像一封信的开头,也许是写给战士的情书吧。

  Die hard的配乐Johnny也参与了,可惜我没看过。

  《战地军魂》观后感(七):战俘营往事

  TLF.IMDB.Top204。

  影片开头“甜饼”画外音有说:此前还没有影片反映战俘营生活的。我不知截至影片上映时,是否真如其所说。不过,相比90年代的《辛德勒的名单》和《美丽人生》,要早上40年,且这两部都是关乎被关押在集中营里的犹太人,算不上战俘。

  客观来讲,影片中的美国战俘除了吃的不好,活的还挺自在:他们可以随便和德国军官开玩笑,可以和对面的俄罗斯姑娘隔空调情,有排球玩,等;而在营房内,有这么一位八面玲珑的投机分子塞夫顿,用老鼠当赛马组织赌博,用自制酿酒工具出售酒,可以制作望远镜偷窥俄罗斯姑娘洗澡——看不见,不过可以想象。

  但是,以开头两位逃跑战俘被打死引出战俘内部有叛徒,其后一系列泄密事件证实了这一点。于是,大家把怀疑目光对准了塞夫顿,并对其暴打,随便征用其此前积累的物品。

  和其它观众一样,我也急于知道泄密者是谁,一度想鼠标拉到最后先看看结果,还是忍住了。及至那个高大帅气的金发男自我暴露在观众面前时,我还在想:看你人模狗样的,哪知是这等下流货色。在我一度为美军思想政治教育工作做的不如中共党员感到遗憾的同时,也怀疑这货可能不是美国人。果然,塞夫顿证实了我的猜测。

  在营救被党卫军打算带往柏林的炸毁军用火车的邓巴一事上,塞夫顿主动请缨,尽管他坚信自己不是“逃跑艺术家”,但终于是拿德国间谍为诱饵吸引德军注意力而成功逃脱。

  结尾处,留在营房中的人,一人问:我想知道是什么让他这么干的?另一人回答说:也许他只是想偷我们的切线钳。这话当然是玩笑,凭塞夫顿那机灵劲,若真想逃,弄把钳子轻而易举。所欠缺的是一个绝佳机会——找出间谍当诱饵,和一个充足的理由——也许邓巴妈妈会给10000美金奖励。

  在钻进地道前对战友说:假如哪一天我们在街道上遇到,就假装从来没遇到过。这句话当然是玩笑话。因为他又露出头,笑了一下,敬了个军礼。

  时光网对本片幕后介绍有提“对群体意识的批判——当大家都认为某人是坏人时,他们是不是一定正确,是不是有权“审判”他。”至于时光网影评有提越狱,不恰当,开头越狱只是引子,结尾处越狱只是为了给故事一个结局,故事主干仍是以反映战俘营生活为主。

  《战地军魂》观后感(八):民意or民主,又一次令人反胃

  一次不成功的越狱,两条年轻的生命,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一场义愤填膺的私刑。拍摄于上世纪五十年代的《战地军魂》,在孩子睡觉身体抖动频繁120分钟的时间里,讲述了一个妙趣横生的故事。

  是的,发生在德军战俘营的种种,却演变成了一场如假包换的喜剧,因为本片的导演和编剧叫做比利·怀德。

  这个因为拍电影而躲过纳粹屠杀的波兰犹太人,不可能忘记自己的亲人都死在了集中营,所以他在电影里对德国人极尽讽刺。就算派拉蒙高层因为考虑西德市场而要求他把片中的德国军官换成波兰人,比利·怀德也无动于衷,这为他日后与派拉蒙分道扬镳埋下了伏笔。

  在比利·怀德的电影里,主人翁都是些小人物,这可能与他曾经的经历有关。对一个颠沛流离到住过厕所的人来说,大时代里小人物的日常,才是最有人情味的。

  在《战地军魂》里,由威廉·霍尔登饰演的男主角塞夫顿,就是这样一个小人物,一个白瑞德式的精明商人。尽管只是些雪茄、鸡蛋,以及和女战俘亲密接触的机会,但在当了两年战俘的美国大兵眼中,塞夫顿拥有的每一样东西都具有致命的诱惑。

  自然,塞夫顿成了大家的眼中钉、肉中刺。谁让他在大家抽纸烟的时候抽雪茄?谁让他在大家喝清水土豆汤的时候吃煎鸡蛋?谁让他在大家只能靠望远镜偷窥女战俘洗澡的时候与女战俘亲密接触?

  所以,当一切迹象都指向他是出卖同伴的间谍时,早就看他不顺眼的众人在没有任何人证、物证的情况下动用了私刑。嗯,这就是正义人士的民主,这就是民主人士的民意——几十号人殴打一个,而这也是属于比利·怀德的黑色幽默,你美国不是号称世界上最民主的国家吗?那我就把你的民主让大家好好瞧一瞧。

  当然,真相一定会水落石出,在美国大兵的军歌嘹亮中,真间谍露出了狐狸的尾巴,最后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这并不是比利·怀德最想告诉大家的,因为黑色才是比利·怀德的标志。

  当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没有哪个所谓的正义人士向被冤枉了的塞夫顿致歉,只有一个狱友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我们错怪了你。”其他人呢?自然是忙着去惩治真凶了,多么令人热血沸腾的时刻啊,好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些正义人士还做了什么呢?他们瓜分了塞夫顿的红酒、酿酒机、雪茄等一系列私藏。正如库布里克在《光荣之路》里告诉观众的——很多时候,所谓的爱国主义不过是恶棍的保护伞罢了。

  和白瑞德一样的塞夫顿对此毫不在意,再加上也没有一个郝思嘉让他着迷,看穿一切的塞夫顿和之前很多次一样在狱友身上擦着了火柴,淡淡地回了句:“算了。”因为,此时,这位精明的商人,已经计划着如何巧奔妙逃了。

  “假如以后在街上遇到,请装作不认识我。”这是塞夫顿向众人的告别,也是比利·怀德的点睛之笔,谁要和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做盆友呀,招呼都懒得打一下。

  《战地军魂》观后感(九):《战地军魂(Stalag 17)》:监狱无间道(IMDB250 TOP 207)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qfmeng.blogbus.com/logs/156901844.html

  talag 17 (1953)

  又是一部Billy Wilder的电影。看着画面上他的名字,我就知道这是一部喜剧风格的电影。

  电影讲述二战时期一个战俘营房内的反间谍故事。在营房内士兵们计划越狱,两个人逃出了地道,可是却被守在外面的德军杀死。很多人都怀疑营房内有间谍告了密,但又不清楚是谁。营房内有一个圆滑的商人,他运营着了小的赌马场、简陋的酿酒厂,还有可以偷窥女囚洗澡的望远镜,使他在战俘营内赚得金钱满钵,也使他在战俘营内不太受欢迎。一天,新来了两个战俘,德国军列由其中一位军官炸毁的,他并讲述炸毁的经过。没过几天,德国人就带走了炸毁军列的军官。大家都怀疑是商人告了密,他就是德国人的间谍。商人被毒打,他不甘心,决定找出真正的间谍。通过仔细观察,他发现真正的间谍就是营房内的保安,而且他不是美国人,是德国人。为了阻止炸毁军列的军官被带走,士兵们组织了一起骚乱,将他藏了起来。晚上保安自愿护送军官逃狱,商人当场揭穿了他的真面目。最后,士兵们用间谍做掩护,商人护送军官逃了出来。

  本片初看是一部反映战争的电影,其实一部彻头彻尾的娱乐喜剧片。编导只不过把剧情放到了战俘营内,人物换成了关在战俘营内的士兵而已。整个剧情设置,有着太多不合乎情理的设定:整个战俘营环境非常宽松,战俘可以与德军军官打成一片;战俘可以通过刷油漆的方式溜出战俘营;苏军女兵洗澡的时候也没有看守;战俘自由活动的时间太多;红十字会检查的太仔细;战俘贿赂德军士兵之后,竟然可以换到女战俘营去!总之,整个战俘营看起来就像一个有围墙的小城市,没有严格的约束,在里面生活可以说一种享受。这种生活环境,为什么还要逃走呢?本片也可以换种方式来形容——用娱乐、调侃的方式描绘了战俘营内士兵的生活。

  电影的风格是轻松的,就像我刚才说过的一样,有着郑州治继发性癫痫病哪家好喜剧的风格。片中那两队活宝是搞笑的主力,一会失明,一会失恋,一会来一堆银行的催债信,一会梦想着与女明星跳舞等等。最好笑的是他们溜到苏军战俘营的那段场景,简直是爆笑。他们两个滑稽人物,可以说是电影好笑的功臣,当然德军的的友情客串也使得电影的笑点更丰富。电影设置的其他小桥段也是出人意料的,比如那个赌马场。我怎么也想不到是用老鼠来比赛,编导们的想象力真丰富!Billy Wilder是一位有趣的导演,即使拍摄反映战争的电影,他也能设计出好笑、风趣的情节来丰富剧情。越来越喜欢他的电影了。

  影片用去了相当多的篇幅来搞笑和描绘不切合实际的战俘营,倒使得故事的主线显得简单了一些,而且也比较俗套。当然,现在来看这种“无间道”式的反间谍戏,必然不新鲜,但是在那个年代还是比较新颖的吧。电影前半部分一直在为悬念做伏笔,铺垫剧情,让观众们了解到军营有内鬼。可是,影片设置的这个“间谍是谁”的悬念揭露的过早,当电影进行到一大半的时候就将谜底揭开,告诉我们保安就是间谍,让后面的剧情看起来一点也不过瘾。这样的话,后面的剧情根本不需要多看,大致就可以猜到:无非是间谍没有好下场,军官终于逃出战俘营等等皆大欢喜的结局。看起来很没劲,应该把悬念留在最后一秒嘛。

  本片是一部男人戏,没有一个有对白的女性角色,看起来干巴巴的。此外,这部电影还近似于群戏,出场演员众多,即使男主角的戏份也不是很多。本片男主角William Holden,相貌一般,表现也比较一般,不过他依靠本片获得了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奖。我很奇怪,那届的奥斯卡评委是不是糊涂了?还是那届的提名者水平都不怎么样,矬子里面拔大个?

  额外说一句,本片的中文译名实在太烂。“战地军魂”,哪里有“魂”?没有是一个正面英雄人物死去,还“魂”,扯不扯啊!这个让人蛋疼的译名,不是港译就是台译,真服了他们了!

  总之,一部用喜剧方式描述战俘营内反间谍故事的娱乐片,看完哈哈哈一笑,剧情实在一般。它为什么能进入IMDB250?主题并不深刻嘛。

  序列:0509

  TLF.IMDB.Top206.战地军魂.Stalag.17.1953.D9.MiniSD-TLF

  2011-08-19

  《战地军魂》观后感(十):我像黄鼠狼一样逃离了那些让我不愉快的人

  威廉•霍尔登在出演了《日落大道》中的那个小编剧之后,他与比利•怀尔德二人,惺惺相惜、情不自禁,又陆续合作了好几部电影。其中我最喜欢的角色就是《战地军魂》中他所扮演的二战德军战俘塞夫顿,这很大程度上归功于他在影片的结尾说出的那句怀尔德式的幽默笑话——“如果我什么时候在街角碰到你们这些废物,我们就假装不认识吧!”

  《战地军魂》是比利•怀尔德导演生涯中在商业上最成功的作品,也是他此前所有的电影中最好笑的一部。影片讲述了二战时期,德军战俘营中,一群美国战俘和纳粹军官斗智斗勇的故事。这群战俘的斗争总是莫名其妙地受挫,他们于是非常机智地判断出有人向纳粹军官告密,并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他们最不喜欢的一个人——威廉•霍尔登所扮演的塞夫顿。而实际上纳粹军官安插在他们中间真正的间谍则有意助长了这种怀疑。

  威廉•霍尔登不是太喜欢塞夫顿这个角色,他觉得这个人太自私了,一点都不符合自己做人的风格。他不断地要求比利•怀尔德把这个人写的更好一点。当然,他遭到了拒绝。塞夫顿这个角色最初是留给查尔顿•赫斯顿的,他在美国以扮演银幕英雄为人所喜闻乐见。不过,比利•怀尔德很快把塞夫顿这个人写成一个反英雄主义式的人物,这显然有损于查尔顿•赫斯顿以往的良好形象。威廉•霍尔登在《日落大道》中已经证明自己绝对适合扮演银幕小滑头。塞夫顿也是一个小滑头。他从不参与战俘们的斗争,这让他显得有些特立独行。他很有商业头脑,在战俘营中经营了一个小型赌“马”场和一间“酒吧”。不过“马”是用老鼠来代替,而“酒吧”出售的则是用一个以老土豆皮为原料的简易发酵装置酿造的“杜松子酒”。他还制造了一副望远镜,狱友们可以付费用它来偷窥俄国女战俘洗澡。很显然,塞夫顿是这群战俘中最富有的人。但他却从来不和别人分享自己的财富,当别人吃着监狱为他们专门定制的几乎可以用来洗衣服的“土豆汤”时,他却大摇大摆地煎起了鸡蛋。他对狱友说道:“你们可以当英雄,像那些胸膛上开花的家伙们一样。我要呆在这儿,我要把自己弄得尽可能的舒服。”

  当我们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通常会不由自主的强加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在他身上。这群美国战俘很快就十分确信塞夫顿就是那个可恶的通敌者,并且在一天夜里集体把他痛扁了一番。这是影片的迷人之处,真正的间谍躲在暗处,而这个可怜的小人物却受到莫大的冤屈。直到这时,塞夫顿才下定决心找出那个让他成为通敌者的间谍。我们的主人翁第一次拥有坚定的意志来推动故事主线的发展,而观众早就急着想知道答案了。

  如果仅仅是这样,比利•怀尔德不过是又讲出了一个精彩的故事而已。影片吸引我的武汉治癫痫哪里治疗好地方则在于怀尔德为这部影片精心设计的层出不穷的笑料,以及透过这些笑料怀尔德成功为我们塑造了一群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如果说影片中的笑料就像一架格林机关枪,或许有些夸张。但它至少也是一把AK自动步枪。这些笑料有些是属于比利•怀尔德自己的,比如那个外号叫“禽兽”的家伙,他睡着的时候,他的小伙伴只有用贝蒂•嘉宝才能把他叫醒;而更多的笑料则是恩斯特•刘别谦式的。拿一部我们相对比较熟悉的刘别谦电影《你逃我也逃》来讲,影片中有一段故事讲到戏剧女明星玛利亚的一个仰慕者——年轻的空军军官——要求拜见她,出于虚荣心,玛利亚接受了他的请求,并且告诉他在自己的丈夫扮演的哈姆雷特说出“to be or not to be”时,到化妆间来见自己。于是,一个经典的刘别谦式笑话上演了。我们事先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但当它真正发生的时候,我们才会忍不住笑了。当玛利亚的丈夫说出“to be or not to be”、一本正经地准备开始自己精彩表演的时候,这位坐在第二排显眼位置的年轻军官果断地站起来穿过长长的剧院座位溜走了。玛利亚丈夫的反应更是让我们忍俊不禁——他错误地认为自己的表演失去了吸引力了。这一场景之后又再次上演,当这位军官又从同样的位置离开时,这回玛利亚的丈夫愤怒地说出了自己哈姆雷特的独白。这一次,刘别谦让观众笑的更凶。

  比利•怀尔德从来都不讳言自己从恩斯特•刘别谦那里学到了什么。在他的工作室里就贴着“刘别谦会怎么做?”的。谈起刘别谦,比利•怀尔德这样说道:“他总是在一个设定好的情境里面藏着暗讽,只要观众把它们加起来,你就能收获笑声。”在《战地军魂》中,有一个声音酷似唐老鸭的新闻播报员,负责把监狱长安排的活动或者训示传达给各个牢房。他有一句口头禅——“at ease(稍息)”。由于他的声音如此独特,观众可以马上注意到这句口头禅。他每播报完一条新闻都会说一句——“at ease”,而那个外号叫“禽兽”的狱友每次都极不耐烦的跟一句——“at ease”,而这个播报员每次都以一种“看来你小子想挨揍!”的神情看着这个对自己意见很大的人,稍作停顿,然后播报下一条新闻……在短短两分钟的时间里,怀尔德就为观众迅速地设立了一个刘别谦式的情境,然后讲出一个笑话。还有著名导演奥托•普雷明格扮演的那个纳粹典狱长,他非常爱惜自己的靴子,当他呆在办公室里的时候会只穿着袜子走来走去。他通过牢房的间谍破获了一起炸毁德军军火供应车的案子,于是打电话向他的上级邀功。他坐在桌子上,抬起脚。他的传达员非常知趣地拿着长长的军靴来给他穿上。他打电话每说完一句话就会磕一下鞋跟。然后他挂上电话坐在桌子上,抬起脚。他的传达员又心领神会地为他脱去军靴……还有那个外号叫公爵的狱友,他一直觊觎塞夫顿的私人财产,并且死心塌地地怀疑塞夫顿就是通敌的间谍。塞夫顿喜欢抽雪茄,他每次都拿火柴杆在公爵的身上狠狠的划一下。这成了一个习惯性的情境,之后每当塞夫顿要抽雪茄的时候,我们知道,他马上又要用火柴杆在公爵的身上狠狠地划上一下了。

  在比利•怀尔德的所有电影中,恐怕没有哪一部能够像《战地军魂》这样为我们塑造这么多鲜活、生动的人物形象。哪怕是一个极不起眼儿的小角色,他的出场都是那么地饶有趣味、令人难忘。怀尔德精心设计的笑料居功至伟。但一个更加吸引我的问题是,把这么多的笑料、这么多可爱的人物穿插在一起,怀尔德又是怎么让整部影片的结构显得绝不松散的?他又是怎么紧紧抓住观众的注意力并且总是能回到故事的主线上的?别忘了,影片真正的主角可是威廉•霍尔登扮演的塞夫顿。绝大多数电影剧作教材都会告诉我们,你在次要人物身上花费太多的时间,最后你就会脱离你的主要人物;几乎每个有经验的剧作者都会告诉你,一定要在影片的第一幕就介绍你的主要人物,并且让你的观众明白故事讲的是什么。事实上,在《战地军魂》这部电影中,直到影片第二幕的开始,怀尔德才以旁白的方式大致为我们介绍了塞夫顿这个人。而绝大多数时候,塞夫顿都逃离了我们的视线。因为他从来都不和自己的狱友们混在一起。但影片在商业上的成功,已经告诉了我们观众对这部电影的喜爱程度。通常情况下,观众是最懂得欣赏故事的人。只要你的影片中出现任何一个不符合情境的举动、任何一次滔滔不绝的废话、任何一次偏离于故事主线的叙事,观众马上就会用他们连绵不绝的哈欠和迷离的双眼来告诉你,你费了这么大的劲,不过拍出了一部极其无聊的大烂片。观众的眼睛总是雪亮的(或许只有在中国才有例外)。

  无论是生活中还是在电影里,解决问题的方法从来都没有问题本身那么复杂。有时候,你的生活之所以那么糟糕,可能仅仅是因为在你的窗台上,缺少一盆盛开的鲜花。在《战地军魂》这部电影中,所有问题的根源全在于影片开头的那个场景。在这个场景中,比利•怀尔德迅速地为我们设置了一个情境,这个情境就像《盗梦空间》里面的那个陀螺一样始终在观众的脑海里打转,使得怀尔德可以像藏起那个真正的纳粹间谍一样,把塞夫顿藏起来,同时也隐藏了故事的主线。然后,怀尔德就可以大摇大摆地讲述他的笑话了。

  怀尔德迅速设立了一个情境:对立与怀疑

Tags:

© wx.kqoyz.com  读爱文学网    版权所有  京ICP备12007688号